来源头条作者:有为孩子周军宝TT打人的父母总是有堂皇的理由,好像不打孩子,就是对孩子的纵容,只有打了,孩子才能好。但打人就是欺负人,再多的理由,也是欺负人。并且,孩子被打了以后,未必就好。身体的伤害,那是小伤,很快就会好;心理的伤害,那是大伤,会影响人格的健全,会影响孩子的一生,除非孩子寻求专业的帮助,单凭自己,他很难有机会摆脱影响。前文的案例是4年前的例子。那位父亲坚持着“打就是爱”的教育原则,一直打下去。4年后,他儿子脾气更暴,他打儿子,儿子打他妈。过去是假打,现在是真打。打了4年也没把孩子打好,还需要继续打吗?那位父亲认为是的,除非有一天自己怕打,才会收手。而那个孩子,过去学习还行,现在也不学了。时不时地不上学,挨打也不怕,都百炼成钢了。印象中,他妈已经被他打得好几次要逃离那个家了。但想逃离,还逃离不了,他直接跑他妈单位去闹。别说经常打孩子,孩子会受伤,就连偶尔打孩子,孩子依然会受伤。在搞不定孩子时,不少父母会气急败坏,好像他们是被逼无奈,不得不出手似的。即便孩子嘴上抗议:你再怎么生气,你也不能打人呀。她依然不管不顾,再一耳光扇过去:我就是打了。而从始至终,孩子被打之后,只是委屈地哭,没有任何反击的行为,真不知道,是谁逼她动手了。有个读五年级的小男孩,因为作业的事,把妈妈给惹急眼了,先被扇了一耳光,孩子抗议说不能打人时,再扇一耳光。当晚,小男孩就做了一个梦:简单来说吧,就是我梦见了僵尸,爆发了僵尸病毒。僵尸过一会儿就来一次,今天晚上僵尸要来,所以呢,我们赶紧逃生。就在我们收拾东西时,僵尸来了,它会让人感染病毒,把人给吃了。然后呢,我们赶紧躲在家里面,那种场面很可怕很可怕的,任谁失去父母都很伤心的,对吗?如果父母被感染了,肯定很伤心的,所以呢,我们就躲在那儿。具体爆发时间就八点钟吧。然后呢,爸爸正好出去了,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张车票。妈妈就说,我们这是要坐火车逃生呀?爸爸说是的。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呢,爸爸说:嗯,只有两张车票,就你们两个去吧,我就在家躲着吧。我说:真的吗?失去父母,谁都很伤心,对吗?然后我就被吓醒了,大概是早晨4、5点钟的时候,天还没有亮,好吓人的。这就是小男孩的梦。梦是愿望的表达。小男孩就是通过梦在实现愿望,是“梦想”。在现实中,他被打了之后,不能表现自己的敌意,并且也很快地与妈妈和好。这并不表明没有敌意,而是被压抑了,最终,被压抑的敌意就通过梦表现出来:“任谁失去父母都很伤心的,对吗?”表明上看,这句话表达的是对父母的关心,但无论如何,这里表达了一种愿望“失去父母”。愿望在梦中呈现时,必须要进行再加工,以含蓄、能被意识接受的方式呈现,绝对不能直截了当:我恨她。如果能直截了当的话,在现实中就可以了,何必麻烦梦呢?人的意识就像新闻核查机构一样,凡是不合适的言论,都不可以发表出来;为了通过意识的核查,梦就开始伪装:把敌意变成善意,对妈妈的恨,变成对妈妈的爱,这样,就可以堂而皇之了。所以,他在梦里创造了“僵尸病毒”,伤害妈妈的,不是我,是病毒。为了更加逼真,还不能矛头指向太明确。也就是说,不能让病毒只对妈妈一人有害,而是全体。最终,他就变成了担心父母被伤害,而不是他想伤害父母了。虽然病毒是针对大家的,梦又巧妙地创造一个情境:保护爸爸。我们都知道,眼下是疫情期间,一再被强调,待在家里睡觉,就是利国利民,因为外出是最容易被感染的,尤其是坐车。而他的梦却偏偏安排了妈妈和他外出坐车,却让爸爸留下来,并再次强调“任谁失去父母都很伤心的,对吗?”考虑到真要去坐车了,风险太大,然后就把自己吓醒了。那么,问题来了:为何在梦中,他要陪着妈妈去,而不借口留下呢?只能说,梦也意识到,这种安排是“居心叵测”的,为了通过意识的核查,必须削弱这种“居心叵测”。“我不是想害妈妈,我是为了妈妈好,逃出去是最好的选择,你看,我不也跟着么?”意识一听,嗯,有道理,通过!如果真的是为了妈妈好,如果逃出去真的是最好的选择,他就应该开开心心地逃,让梦继续,而不是被吓醒。打妈妈的小伙子,他把自己的恨意直接表达出来了,他不需要类似的梦,但他会因此变得暴躁,受害者心理很重。小男孩没有表达敌意,而是压抑,最终会导致小男孩胆小,他会胡思乱想,会瞎担心,瞎害怕。就以这个梦来说,我们通常做梦,第二天就不怎么惦记了,他不是,他依然惦记,依然害怕,怕啥呢?他怕的其实就是他内心被压抑的敌意。所以,我告诉他:当父母粗暴对待你时,你感到愤怒,感到恨,都是很正常的情绪。父母仅仅是没管好自己的情绪,并不表明他们不爱你。你被伤害时,你会恨他们,仅仅是因为你愤怒,并不表明你有多坏。接纳情绪,而不是压抑,心理才会健康!